好像那些都不重要,只有写好字最重要似的。
课也讲的晦涩难懂。
叫她怀疑这人根本不会教薛顺这样的学生,那对薛顺而言,这人自然也算不得什么好先生。
费心请他这位名士,还不如去请一个有耐心教孩子的童生、秀才,或许能学到更多的东西。
第27章
“你在想什么?”
下学回去的路上薛顺忽然问。
申椒总不能说是在嫌弃他的先生,就认真的敷衍道:“奴婢什么也没想。”
“骗子。”薛顺斜了她一眼,看起来对这回答不满意极了。
腿疼的扶着墙站住脚,还不忘再瞪她一眼。
申椒已经习惯了他这喜怒无常的狗德行,也知道他不会怎样,连害怕也不愿意装了,照常询问道:“公子,要传轿辇嘛?”
“不要。”薛顺断然拒绝,眼睛还紧盯着她的脸,试图看出一点忠仆对主人的担忧和心疼来,真心实意的那种,而不是和往常一样,微微蹙眉,垂眼,抿嘴,装模作样。
他看了半天,只看见申椒不经意间扭头瞟了两下前面,像是等不及要走。
若是把真情实感摆到面上,她这会儿应当是已经不耐烦了,可是她又愿意为自己杀人,都不在乎后果……薛顺面无表情道:“我的腿好疼。”
申椒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。
“奴婢去请孙郎中?”
“不要。”
“那奴婢帮您揉一下?”
“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