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椒每吃一口都觉得是在吃他的骨气和尊严,没等尝出滋味就没了,和他的脸面一样似有还无的,真叫人琢磨不透……
“姐姐,我是不是出了个馊主意呀?”琼枝有点责怪自己,小声说。
申椒果断的用气音道:“他抠不是你的错。”
薛顺这种小气鬼把钱算的明明白白,只怕是死了也要换成纸的烧下去,她们平白无故想蹭一点好处那不跟痴人说梦似的,想瞎了心也想不来啊,怎么能怪自己呢。
申椒没好气的瞥了一眼他的后脑勺。
薛小气鬼顺头也不回道:“别嘀咕了,当我聋啊。”
申椒:……
耳朵还挺灵的。
他扯下腰间的玉佩没好气儿的递过来道:“去,当了去。”
申椒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一间当铺。
“公子,咱们不至于吧?不是刚赚了一笔。”
“我也得带了啊。”
对哦!
申椒恍然大悟:“所以干嘛不带?”
薛顺的钱轻易碰不得,申椒还以为他自己拿了,结果竟没有嘛?
“哪个败家子出门就要花钱啊,不花带着干嘛?丢了怎么办?不带不是情理之中的事嘛?让你去你就去,你哪儿那么多废话,再说直接回去算了。”
薛顺跟被踩了尾巴似的,差点儿跳起来,叽里咕噜又快又急说了一长串。
申椒下意识接过玉佩,却没动,正要说自己带了钱。
就听见一个略有些熟悉的豪爽声音从上头传来:“十七弟!”
薛顺也听见了,头微微扬起,却没有立马扭头去寻那声音,而是一把将玉佩拽了回来,扯乱穗子拿在手里,扬起一个灿烂笑脸回头招手:“六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