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嘿嘿,我这叫技多不压身。】
薛琅走到前院已经看到薛顺了扬起大大的笑脸道:“小十七怎么起这么早,睡的好嘛?”
薛顺头痛欲裂,白着脸笑笑:“挺好的。”
“哈哈,那就好,我还怕你睡不惯呢,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和哥哥说,这件屋子以后就给你留着,咱们兄弟也要时时亲近才好,你别老那么闷,一个大老爷们像什么样子。”
薛琅一把搂住薛顺的肩膀,往厅堂去。
一股汗味叫薛顺反胃勉强附和道:“哥哥说的是,我日后会常来拜访的,这会儿便不叨扰哥哥了,先回去了。”
“吃了饭再走也不迟,你哪儿又没什么急事,连饭都不吃,难道是不肯给哥哥面子嘛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就坐下!”
薛琅正准备表演呢,怎么能轻易放过他,把他往座位上一按。
套了件衣裳松松垮垮的系着,端起饭碗就吃。
满桌都是重油重盐的肉食,薛顺挺喜欢的,就是吃起来有点恶心,闻着都难受,只捡了两口青菜,慢吞吞的嚼着。
吃了半天,薛琅才在给他夹菜时留意到他没什么胃口的事,大为歉疚,忙让下人去准备。
薛顺说:“不必这么麻烦。”
薛琅还嫌他太客气,不拿他当自己人,开玩笑似的说:“小十七莫不是在怪我不够留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