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金玉姐姐回去取解酒丹和衣物,六公子又来看您,奴婢不好走开,便自作主张,没有去。”
薛顺也不想在别人的地盘上多事,申椒没去正合他意,叫他皱眉的是另一件事:
“他来看我?我不是醉的人事不省嘛,有什么好看的?”
“六公子十分关心您睡的安稳不安稳。”
“有病。”
薛顺嘀咕一声。
他这人就这样,看谁都是假惺惺,脑子有病,申椒听着一点儿都不意外,甚至觉得他这次可能是说对了。
薛顺问明了自己想知道,就有些等不及了,起身叫申椒伺候他穿好了衣裳。
金玉也在这时候回来禀告说:“六公子已经起了,正在后院练剑。”
薛顺点头:“行,咱们等他练完,你去看着点儿,那边一完事就回来告诉我。”
“是。”
第19章 啊,好人!
大早上就开始舞剑,一遍又一遍,是因为勤奋嘛?
不,是为了叫某个弟看见他最英姿飒爽的一面。
薛琅甚至在昨晚睡前,好好研究了一下什么样的招式什么样的角度最具有观赏性,最能起到耍帅的作用。
今早起来又精心挑选了裈袴和靴子,光着上身在后院忙叨了半天,结果现在怎么着?
【他不来了?他为什么不来?】
看似镇定收剑的薛琅,心里已经在生气了。
系统仍旧死板冷静:【因为他就没说过要来,所以他没有来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