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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这些和她们没什么关系,不知道也罢。

申椒给琼枝细细的说了一番,得到了一个浅浅的笑:“多谢姐姐,这下我就知道了。”

“不客气。”

这种事她问别人也能知道,没什么好谢的。

申椒戳在那里放空自己,琼枝悄默声的出去干活。

薛顺一直昏睡到下午才醒,那个无力的样子,都没劲儿找茬了,骂了声滚,申椒就自由了。

何必呢?巴巴的叫她过来,一睁眼瞧见她就开始堵心,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嘛……

申椒不理解,只是一味的假装尊重假装惶恐。

薛顺堵气堵的饭都吃不下,见了她就骂。

申椒觉得这和自己没什么关系,听那若有似无的声音就知道,他完全是因为喉咙疼,说话都费劲,吃东西还不得跟吞刀子一样。

算他运气好,申椒在上次去高台的路上找到了夏枯草,用那个煮鸡蛋,吃了就会好很多,可惜他脾胃虚弱不能多吃。

聊胜于无吧。

申椒对自己半夜蹲他床边那事,还是很不好意思的,一个合格的药奴不该做那种事,如今操心一些,全当补偿了。

薛顺不明白她在琢磨什么,甚至怀疑她下了药报复。

叫她吃了几个才放下心来。

第6章

过了三五天,薛顺好多了,说起话来不再哑着嗓子,肚子不疼,吃东西也不会吐了。

他自觉是好了,便不肯再吃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