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治病这种事,还是得靠郎中、吃药,全指药奴那是取死之道。
她们不会治病,也不会武功,空有灵力学的尽是些伺候人取悦人的事。
管事给这没见识的公子哥解释了一下,他还怪失望的:“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稀罕物,敢情就是个没用的废物,也值当花那些钱,老头子真是糊涂了。
妹妹,不如这样,我把你送回去,你把钱退我,换个人骗去怎么样?二八分也行。”
他一挑眉,说的认真极了。
申椒眨眨眼,也认真极了的问:“公子何以杀我?”
就这么回去,等着她的只有死路一条,退钱也是绝不可能的。
于是他憋着一股气把申椒留下了。
看她怎么都不顺眼,沏茶不是嫌冷就是嫌热,打扇不是嫌快就是嫌慢,捏肩锤腿不是嫌重就是嫌轻。
一边说着使唤她是给自己找罪受。
一边又没完没了的使唤她。
申椒倒不觉得怎样,他先气的犯了病,按着肚子倒在榻上叫疼,冷汗津津,蜷缩的像只大虾,还不忘了骂她:“你就是个骗子,还说什么药奴,怎么不见你把我医好?”
“公子,奴婢不会治病,倒是能为您缓解一二。”
薛顺冷笑:“你离我远点儿就是最大的缓解。”
“是,奴婢遵命。”申椒起身退了几步,在他难以置信的目光下毫不犹豫的出了门,在府里寻了个离他最远的地方待着。
他仍不满意,又派人来找她,让她滚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