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裙子没法穿了,而且她也需要洗个澡。平日里一觉醒来,这些事情云肆早就办好了。异样的感觉存了一夜,她睡得也不踏实。
她成功地让云肆失控,却也未讨到什么好处,现在只感觉浑身要散架一般。
她将衣服脱
下,沉入水里。
指尖不可避免地沾到污秽,她有些恍惚。她又伸手抚向自己的小腹,再次惊叹他竟然还在。
昨夜那种程度,他竟然还能平安无事?
可她总觉得浑身不利索,只能照着当初云肆给她洗的方式清洗。
骤然涌入的水流,吓得她连忙收手。
姜离顾不上什么清洗不清洗,连忙从池中出来换了一身衣服。
……
凝香确实心灵手巧,梳头发是有一手的。洗漱后用了膳,姜离这才感觉恢复了点力气。
她迫不及待问道:“巫医何时到?”
凝香面露惊讶:“什么巫医?”
姜离:“云肆没有和你们说今日会有巫医来么?”
只见凝香一脸茫然摇了摇头……
姜离脸色一沉,瞬间燃起一团怒火。
又骗她?
巫主殿内虽只有云肆与几名侍从,却似有千军万马,气压低沉得令人窒息。
殿中坐着一位外族打扮的年轻男子,神色局促,坐立难安。四周投来的目光仿佛无形枷锁,尤其云肆那一道眼神,如刀锋一般锋利,几乎要将他寸寸凌迟。
“阁下……已盯了我整整一晌午。”他叫江承泽,乃大月国皇子,话音里强自镇定却仍透出几分颤意。
说来荒谬,他原本身处大月边境,却不知从何处冒出一批人马,不由分说就将他掳走。颠簸整日,醒来便已在此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