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离很少调侃他……一张口就让他哑口无言。
不过脸上红晕很快就恢复了正常,甚至云肆还厚着脸皮开口:“夹住了就不会打人了。”
………
趁姜离惊恐间,云肆一个翻身将将人调了位置。
他躺在榻上,手扣在她腰间不肯松开:“说到做到,一样都不能少。”他眼底藏不住兴奋,满是得意,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期待。
姜离:“我反悔了。”
云肆故意装作没听到,直接将她架起来。“姐姐尽管施展。”他用拇指轻轻摩挲衣带,“我保证,他不会有事的。”
姜离对于云肆的话很好奇,明明孕期不可行房事,云肆是如何笃定不会有事的?
“别分心。”
云肆看似提醒,实则是警告。
云肆根本不担心孩子的问题,因为根本不会有孩子。从她与姜离在一起的那一天起,就注定了他们之间不会拥有子嗣。而巫医所诊出的滑脉之象,也不过是因为他暗中下蛊扰乱脉象所致。
姜离不会来癸水,更不可能有孕。他要用情蛊将姜离绑在自己身边,一生一世。姜离却忘了一件事——他曾经说过,唯有当她怀上身孕,情蛊才会解除。
他故意不点破这个误会,亦是在试探姜离的心意。所幸,姜离也并不喜欢孩子。他们之间,绝不会出现第三个人。
姜离只该有他,只能有他,必须只有他。
他贪婪地想要占有她的全部,里里外外都要,完完全全地只属于他一个人。他享受臣服的滋味,前提是她不会离开。可是,每当他要完全相信她时,却总能嗅到离开的味道。
姜离从未真心地留下过,没关系,反正他们注定要纠缠一辈子。
姜离说的没错,他愿意当她的狗,因为他现在好像真的体会到了何为被取悦……和狗不一样的是,狗是趴着的,他是躺着的,狗求的是抚摸,他是求欢。他所承受的压迫感,与过往都不同,像是逆流而上的冲击。
姜离的膝盖有些酸痛,可却不敢放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