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男人变脸怎么如此之快?

刚才还折磨他,现在又是一副臣服的样子。

云肆趴在她的肚子上,故意用热息蹭她。

他就是这样,于他而言像是一场游戏。姜离越急,越主动,那他就要趁机索取,讨取好处。相反,为了与她周旋,他自然也要时不时讨好低头。

这一切的目的只有一个,和姜离。

他故意发出喘息声音,撩拨。

姜离被蹭得难受,云肆像一个火球一样在拱火,她想挪动身子远离他。

可她抬腿间,脚腕处的铃铛又开始响了……

烦人。

碍眼。

姜离试图拽下来过,可是她根本拽不下来,还把自己脚腕弄伤了。铃铛也算是一种别样的枷锁,禁锢着她。

云肆像是等她命令的小狗,一心扑在她身上。

等姜离觉得差不多了,这才稍稍给了云肆一些反应。

小狗开心地舔了又舔,满是兴奋。

“停。”姜离挤出一个字。

云肆乖乖停下,可眼神中却是肆虐与欲望。

“我不要带着这个铃铛。”姜离抬了抬脚,示意他取下。

“好。”云肆抓住她的小腿,伸出手指灵活摆弄,铃铛便被他取下来了。

姜离看着自己光秃秃的脚腕,有些不可置信。

真的取下来了……

她像是摆脱了什么束缚,一身轻。

云肆却握着她的脚腕迟迟不肯松手。

他在等下一个指令。

姜离看出来了她的心思,但是她不急。

怎么能让他这么痛快呢?

他喘的越厉害,越难受,她才越有报复的快乐。

最好是将他逼急了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