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着的那人仿佛注意到她醒了,站起身来朝着床榻走来。
姜离慌忙闭上眼睛装睡,可在云肆撩起帘子时,阳光刚好照在她的脸上。
姜离眼皮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。
“还要装睡么?再不醒,我就……”他故意不说后面的话,直接伸手去拽他心口处的被子。
姜离连忙伸手护住被子,无奈只能睁眼。
他眉目温柔模样,与昨夜判若两人。
“情蛊三日一作,可是真的?”她醒来第一句话就是质问。
“是。”云肆怕她气得破罐子破摔,“但是不必像昨夜一般,一次就可解。”
姜离气得发出一声轻笑,意思是每三日她都要忍他一次么?他是觉得一次是什么好东西么?
姜离没理他,准备从榻上洒脱起身,然后吃饭。可在她坐起来瞬间,浑身像是被撕裂了一般,痛楚难忍。
“啊……”她发出一声呻吟。
那罪魁祸首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,伸手扶住她关心:“怎么了?”
“禽兽!”
姜离不确定云肆的脾气什么时候会忽然爆发,也不敢骂得太狠。她从昨天知道了一个道理,她反抗得越狠,他越是较劲……
“禽兽只在晚上当。”他说着便不管不顾将她抱在怀里,朝着桌边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