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应该下更厉害的蛊才对……而不是让她如今还有威胁他的力气!

他没了耐心,直接上手擒住她的手腕。

只用了很小的力气,便已控制住了她……

瓷片摔落在地,碎成三块。

姜离方才与他对峙都是强撑着的,实则早就没什么力气了,如今只无力地倚靠在他身侧。

那潮湿的触感,像是被一条蛇缠上。

他伸手抚摸她脖间的伤口:“连利器都拿不稳,还怎么威胁我?”

甚至她连推开都没办法推开了。

神智陷入凌乱又清醒的状态,她宁愿完全受他控制结束稀里糊涂的结束,可偏偏又存了几分清醒。

使得她撑着抗拒的心思,陷入煎熬痛苦。

从心不得,从身不能。

“阿离……”他嗓子中挤出这个称呼,想过无数次却一直不曾喊出的称呼。

她不懂这称呼改变意味为何,只知道,那蛊不想让她好过,自己竟不受控制抱着他乱蹭。明明心里讨厌那湿润黏腻的触感,却还要贴上去。

乱动的脑袋像只猫儿,蹭得他心里发软。

他差点把持不住。

他不能急……

“解……蛊……”她艰难地说出这两个字。

“方法只有一种。”他深吸一口气平复躁动,故意停顿了一下。

“与我欢好。”

“卑…鄙”姜离咬牙切齿。

“那么多次了,还差这一次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