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说到这份上,云肆立马张嘴接下。
刚接受刺激的口腔脆弱得很,这口豆腐不是辣,而是痛!不断刺激着口腔的伤口处,最后分泌了一嘴的津液。
又麻又辣的感觉留在了口中,无法消除。
姜离不死心,接着又夹了一块盐津梅子。
梅子很酸,她方才尝过了,伤口接触盐更是雪上加霜。
此菜歹毒!
果不其然,云肆入口瞬间,眉头便拧在了一处。
她憋住笑意:“好吃吧?”
云肆强忍着咽下,忽然问得很认真:“你当真觉得这好吃?”
姜离点了点头,又加了一块喂他:“真的。”
只看到那梅子,他便又开始分泌口水了。没办法,姜离喂得,只能张嘴接过。他已经感受不到痛楚了,甚至觉得已经失去了味觉……
梅子的汁水在口腔炸开,比喝了一壶醋还要酸。
整个舌头,又麻又涩。
姜离见他额头已经出汗了,她强压下嘴角笑意,这才开口作罢:“你自己吃吧,我累了。”
“好,我自己来。”云肆再怎么喜欢她喂她,但是不喜欢这种喂法,感觉在送自己上西天……
她起身去一旁,桌上的人立马开始龇牙咧嘴。
云肆一口一口地吃着菜,表情狰狞,她看得心里畅快无比。他犹犹豫豫不舍得放下筷子,却又没办法吃菜。
只是,这报复的快感还没过瘾,报应就来了……不能说是报应,也许是云肆的报复。
消停了两三日,云肆又黏上来了。那双手很不老实,吃着晚膳就要往她大腿上摸……
故意靠得很近,热气打在她的脖间。
很奇怪,他很奇怪,可姜离的身体更奇怪。云肆的触碰,像是一把火一样,一次又一次烘烤。
他一手喂饭,另一只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乱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