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肆竟还得意地发出一声轻语:“姐姐的身体可是比嘴诚实。”

他熟悉她的身体,也懂得如何调动她的情绪。指尖按在她的腰间轻抚,落得她一身酥麻。同时又在她耳鬓厮磨,弄她脖间一阵痒意。

像是惩罚,又像是品尝。动作温吞,舌尖一点一点轻轻扫过她的皮肤,像是要将她吞入腹中。

她四肢无力,无比厌倦这醉酒后的身体。

可是,她是手上没力气,可嘴上有的是力气。

她下意识地就咬住嘴旁的肉,狠狠一咬。

“斯……”他猛地呻吟了一声,随后嗤笑道:“姐姐还是那么爱咬人……”

她齿间动作越是加重,他越是兴奋。他如何吃亏,就如何从她身上报复回来。他那因为多日不见仅存的温情,也都化作了报复。

顾不上她的呜咽,也顾不上自己才刚刚恢复身体。毫无节制地掠夺,算账!

她松口了,可他却没有!甚至还一把将她从桌子上捞起来!

姜离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,呼吸不畅,连说话都没力气。她此刻才看到,她咬的那一口竟然流血了,甚至血还顺着伤口往外渗处。可云肆,自始至终都没唏嘘过。

只是如此,怎能够?

云肆抱着她,整个人站了起来。

他疯了,她也要疯了!

明明没什么力气了,她还要费力撑着身体。她没话语权,还得忍着她抱着自己走路!

从桌前到榻上不过几步路,她却觉得无比漫长。

皮肤因为颠簸而摩擦,对他而言都无比刺激。

对,就是要她攀附着自己。

恨他又能怎?还不是一样被他取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