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,姜离很羡慕西门月瑶。

她把小白当成了朋友。

姜离由衷地羡慕,她好像做不到不在乎任何人……如果西门月瑶死了,她会伤心,可也只是伤心一下。

可如果是小白死了,她大概做不到伤心的情绪。她无法与人共情,像是给心门上了一把锁,谁都进不来。

姜离坐在窗边,看着外面的月色发呆。

那股感觉更强烈了,她选择视而不见,睡觉!

她熄灯,上床睡觉。

没关窗,因为关不关窗用处好像不大……

在姜离进入梦乡后,云肆毫不意外地再次出现了。

云肆看着打开的窗户轻笑。

姐姐今日还给他留了门……

进来后的云肆什么也不干,就坐在床边看着她。

看她睡觉,好像也是一种乐趣。

直到,目光扫到姜离头上的发饰,晃眼得很!云肆嘴角一下子拉了下来。

他在白日看到了,姜离低着头让西门月瑶给她戴发饰!

可是,姐姐怎么能戴别人送的东西!

云肆伸手,将她发饰取了下来。他本想直接扔到窗外的,可又转念一想:他要找个比这个更好看的样式送给姐姐……

云肆正准备再啃一口时,看到了姜离脖上的伤口。他脸色暗了下来,默默用医蛊给她疗伤。

按理说这细小的伤口不用他大动干戈,可这伤口更像是姜离无声的对抗,他看得很不舒服!

他收回医蛊后,还是在姜离脖子上留下了吻痕,只不过在另一边,而且是更明显的位置!

他心满意足离开,又折回去贴心地将窗户合上了。万一她再吹病了,得不偿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