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离再次松了口气,顺势接过粥吃了起来。

她刚放下心来,女子的声音又让她一阵绝望:“其实,我也不是很会医术。给你用的那些药,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别的作用……”

“反正又不会死。”

她已经经历过绝望了,这实在算不了什么。

汪汪汪!

门外响起了一阵狗叫。

西门月瑶尴尬的笑了笑:“是我养的狗……我一个人有些怕……”

后面姜离又同她说了许多。

离开沧水寨后,西门月瑶辗转至此,得了一本古籍。她自幼便对医术感兴趣,无奈家中认定女子不该学此道。

此地背靠山林,多生奇草。

初时她欲寻师,附近镇上的男大夫们一听是女子要学医,纷纷拒之门外。她一咬牙,索性在此住下,日日对着古籍,摸索钻研。

姜离,是她救下的第一人。

当西门月瑶端着那碗浓稠乌黑的药汁递来时,姜离犹豫了。苦涩之气直冲鼻腔……

抬眼对上那双写满期待的眸子,她还是接了过来。药汁入口,悉数咽下……

苦得令人绝望。她紧蹙眉头,连连灌下好几口水。

西门月瑶一脸欣喜,接过空碗去收拾。“喝了药,早些歇息。”

今日进食服药,气力恢复不少。“好。”姜离应着,目光却落在那扇敞开的窗户上。

敞开的窗,总让她心头不适。

趁西门月瑶收拾的间隙,她挣扎着起身,颤巍巍走向窗边。

可外面的黑暗中,闪过了一个黑影。

啪!

她快速将窗户关上,背过身靠着墙壁。

心悸……害怕,恐惧。

西门月瑶察觉到她的异样:“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