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肆没问她如何得知,只深深凝视她的眼睛:“姐姐,我能信你么?”

他好像知道了什么……却又像不愿深究。

姜离呼吸一滞,只点了点头。

“好,那我就再信姐姐一次。”他语气是少有的郑重,甚至带着一丝决绝。

云肆当日所见是一间茶室,侍从却说是花厅。这足以证明,姜离所见才是真实。

带路的侍从已死,姜离成了唯一知晓花厅位置的人。她领着云肆,在一扇门前停住。

姜离正要推门,云肆却抢先一步将她拽到身后,推开了门:“姐姐别动。”

姜离僵硬地牵起嘴角,吐出早已麻木的夸赞:“还是阿肆贴心。”

云肆对姜离的话百听不厌,只要是她说的,他都爱听。

屋内满是各色花卉,似乎混杂了不止一种。

云肆忽然一怔,警惕地扫视四周。

“怎么了?”姜离被他紧绷的反应弄得浑身一紧。

是蛊的气息……而且,是他从未见过的种类。

云肆腰间的蛊皿猛地一震,他连忙伸手按住,指尖却传来一阵灼痛。

他的蛊虫,反应异常激烈。

云肆摇了摇头,牵起姜离的手在屋内缓步查看。

就在靠近花丛时,姜离浑身骤然一冷。

她嗅到了血腥味。

可云肆似乎并未察觉,仍在专注观察四周。

她正犹豫是否要告知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人来了。

那人踏入屋内,目光扫过姜离时,眼底满是贪婪的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