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”她大脑飞速运转,寻找着合理的借口。慌乱?不行,云肆太敏锐。坦然?更不行,那包东西根本无法解释。
若是他发现她与洛怀交易……保不齐会做出什么事情。
她进退两难。
一旁的侍从忽然发了疯一般,朝他冲了过来……
姜离惊得倒退一步,撞在身后的桌沿上。
云肆眼中寒光大盛,冷哼出声:“找死!”
他伸手操纵蛊虫,只一瞬间。
侍从的动作瞬间定格,如同被抽走了所有支撑,直挺挺地砸倒在地,发出一声闷响,再无声息。他脸上的扭曲和皮肤下的蠕动也瞬间平息,只剩下死寂。
突然变动的男子,云肆心中一愣。还有别的蛊?
云肆甩了甩手,目光重新落到脸色苍白的姜离身上,那审视的意味比之前更重,也更危险。
“姐姐,”
他缓缓开口,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,“现在,可以告诉我,你刚才藏起来的……是什么了吗?”
房间内,死去的侍从躺在地上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和蛊虫特有的腥甜气味。云肆的目光如同无形的锁链,牢牢禁锢着姜离。她腰间的那包曼陀罗花粉,不再是复仇的希望,而是随时致命的毒药。
告诉他洛怀蛊毒的真相?
那他就会怀疑她……
姜离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,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。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,几乎要将她淹没,但心底那点不肯熄灭的恨意和求生欲却在疯狂燃烧。
她不能承认绝不能承认那是洛怀给的“毒药”!
“是……那种药。”姜离豁出去了,声音细如蚊虫,故露羞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