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前一步,带着压迫性的气势,质问道,“我倒想问问姐姐,从前都肯半推半就,今日为何这般抵死不从?”

对!她不愿意!

从前他强迫,她可以自我欺骗是为了计划,是虚与委蛇的逃离。可现在算什么?身体不受控制地渴求他、迎合他!像是一种羞辱。

更是因为,今日云肆给她下了这种蛊,来日可能会更进一步,甚至去控制她的身体。

无论今日是何,她要反抗……

他逼问:“反抗,是因为姐姐不愿承认对我有欲求吗?”

姜离心脏狂跳,她强压下翻涌的恶心,抬起眼睫,眸中竟漾起一抹刻意为之的水光,声音软了下来:“你……不可以这么对我……我是喜欢你的……但你不能强迫我……”

她又说喜欢他……

也对,被他亲亲耳朵就她予一片潮热,不是喜欢是什么?

沙沙沙……

那令人头皮发麻的、布料摩擦地面的拖行声,毫无预兆地再次响起!这一次,声音并非来自门外走廊,而是……紧贴着他们这间厢房的门板!

仿佛有什么沉重而湿滑的东西,正缓缓地、一寸寸地,从门外的地面上拖过,那黏腻的摩擦声清晰得刺耳。

那股躁动感并未散去,姜离此刻心中双重煎熬。

他忽然开口,打破了诡异:“姐姐害怕吗?”

他几乎是没有让她回复的意思,直接开口:“我有办法让姐姐不害怕……”

他说的办法,便是让她转移注意力么?

褪去外衣后,确实凉快了不少。

“姐姐不是说我强迫么,那今日,我供姐姐亵玩如何?”他趴在她的肩膀处,诱声开口。

暧昧的光影,不偏不倚地照在了方才被她咬了一口的颈部,如今还在往外渗着血……

她烦躁,很烦躁,可是……供她亵玩,听起来确实很诱人。毕竟平时都是被他索取,她能出一口气的机会确实难得……

“跪下来,磕个头给我看看……”他不是趾高气扬么,那她今日就要让他臣服给他看!

云肆默不作声,那幽深的瞳孔让她有些后悔了……毕竟是苗疆的蛊王,她上来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