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肆呼吸一滞,并未立刻反驳,眸底翻涌着冰冷的怒意。他与那人井水不犯河水,对方竟敢挑拨离间……

可他这次,他真的没有!

云肆倏然起身,一言不发地攥住姜离的手腕就往外走。

“去哪?”

“姐姐既不信,我自证清白!”话语间竟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。

也好。姜离亦想拨开这重重迷雾。

可这漠然,落在云肆眼中,分明是赤裸裸的不信任。一股无名火起,他攥着姜离的手腕不觉加重了力道。

“疼!”姜离痛得倒抽冷气。

云肆一惊,慌忙松手,捧起她的手腕,指腹带着懊悔轻轻揉按:“是我不好。”

姜离见他眉宇间郁色沉沉,缓声道:“无妨,阿肆。”

云肆重新牵起她,力道轻柔了许多,径直走向庄主居所。他对门口侍从冷声道:“有事求见,速去通报。”

侍从入内良久,方传出一把温润嗓音:“二位请进。”

云肆推门而入,不动声色地将姜离护在身后。

只见那男子端坐案前,正悠然品茗。

云肆目光如刀,沉默地审视着他。

男子慢条斯理地啜尽杯中茶,这才抬眼:“阁下何事?”

“庄主可曾见过我娘子?”云肆说着,侧身让开一步。

姜离视线豁然开朗,心头剧震。眼前端坐之人,分明就是今晨所见的青衣男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