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言罢,从姜离身旁走去。

姜离心中一紧:“不知我夫君,何时回来?”

“夫君?”白衣男子愣了下,“姑娘指的是?”

姜离望着他,开口:“云肆,那个苗疆男子。”

青衣男子忽然一笑:“此处湿气重,姑娘……不对是夫人。夫人不如随在下去花厅小坐?那里新煮了今年的明前龙井,香气正宜人。”

说罢,他微微侧身,做出一个邀请的姿态,袖口处随着动作轻轻摆动。

然而,袖口翻动的瞬间,姜离看到了袖摆处沾染了一抹异常刺眼的暗红。

是血迹。

她心跳的仍旧厉害,可与方才跳得不太一样。

那人主似乎并未察觉姜离的异样,依旧含笑等待着她的回答。只是那深邃眼眸底处,一丝冰冷的、如同毒蛇锁定猎物般的幽光,一闪而逝。

姜离答道:“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
姜离跟随一路,眼前人步伐稳健却不失儒雅。

她不知道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直觉却告诉他此人好像对她而言很重要。

那人停在一座花厅停下,坐在凳子上:“夫人请坐。”

姜离看了看周围,直接开门见山:“公子如今可以有话直说了吧?”

那人不知从何处变出一折扇来,撑开挡在脖子前:“夫人觉得在下如今几岁?”

姜离疑惑不解,可还是如实回答:“十八九。”

那人听了只笑,也不说答得对不对:“在下姓洛,是这庄子的主人。”

姜离并不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