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肆一脸认真:“那庄主生得青面獠牙,怕吓着姐姐。”
“我胆子没那么小。”姜离嘴上说着,却也理解他之前的谨慎,毕竟自己从前装柔弱确实有些过头。
云肆没接话,警惕的目光再次扫过房间,声音压得更低:“此处……有些不对头。”
姜离并未察觉异样:“哪里不对?”
“死气太重。”云肆语气沉凝。
姜离心中翻了个白眼:死人再多,怕也比不上眼前这疯子可怕!她倚在一旁,顺着他的话问:“阿肆如何知道?”
他的精力悄然恢复了,能找到这个偏僻庄子,幸亏了他的蛊虫。
他正欲开口,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:“公子可歇下了?”
云肆迅速给姜离递了个眼色,示意她躺好,这才转身开门。
门外是刚才引路的仆从,手里捧着些东西:“公子,我家主人说了,若您觉得不便,可带您去另一间清静的厢房歇息。”
云肆眉头一拧,语气陡然转冷:“我与我夫人新婚燕尔,正是如胶似漆之时,你家主人却要我们夫妻分房而睡,这是何道理?莫非存了什么心思?”
仆从被他骤然凌厉的气势慑住,慌忙解释:“小的、小的只是好心问问……”
云肆冷哼一声,随手丢过去一块碎银:“我们只借宿一晚,不愿欠人情。”说完,“啪”的一声重重关上了门。
姜离在榻上听得分明,心中疑窦更深:云肆向来喜怒不形于色,这等小事何至于动怒?他演的哪一出?
谁知云肆转回身面对她时,脸上冰霜瞬间消融,又挂上了那副惯有的、带着几分邪气的笑容:“今夜,就暂且委屈姐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