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瓜,再怎么烹煮也掩不住那股涩味,总让人想吐。

云肆看了眼,笑着张口吞下。

她又喂了几口,他一一咽下。

若喂的是毒药该多好……这样云肆早就被他毒死了吧?

云肆忽然捉住她的手:“姐姐,我饱了。”

“好。”姜离放下筷子,笑意未减。

不等他沉溺于这虚假的温存,她又开口:“阿肆今日,会带我出去么?”她刻意用了“带”字。

他眼神骤然一沉:“姐姐又想跑?”

疯子吧……他又在臆想什么东西?

姜离灌了口茶压下火气,才找回与他周旋的力气:“阿肆说什么呢?我说的是,我们一起。”

云肆挑眉,满眼不信,几乎将“你乖乖待着”写在脸上。

“在沧水寨时,都没这机会。”

见他神色似有松动,姜离立刻趁热打铁:“在沧水寨,我处处遭人白眼,自然不愿出门。可这里不同,没人会用那种眼神看我……我想和阿肆一起出去看看。”她抬眸,眼底盛满真切期盼。

提及过往缺憾,他心尖微软,终应允:“好……”

她是真心雀跃,云肆的警惕却陡然攀升。

时隔一日踏出房门,姜离却恍如隔世——大约痛苦的日子总是度日如年。

见她拿起油伞,云肆问:“今日未曾下雨,为何带伞?”

姜离迎上他审视的目光,心知他疑心病又犯,耐着性子解释:“江南多雨,有备无患罢了。”

明知他在怀疑自己想逃,她也只能装傻,“若下雨了,你就算淋成落汤鸡我也不会给你撑伞。”

刚下楼,姜离忽地想起一事:“你带钱了吗?我只付了一晚房钱,还欠着客栈的账。”

“那姐姐以为,饭菜热水从何而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