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离背后一寒,握紧的手心全是汗。

会和梦中一样吗,被他杀死?

他咬紧牙关,声音带着威胁:“姐姐不知道吗,那些招惹我的人,可都被我做成了蛊皿。”

云肆看着她,可她只是愣愣地看着他。

他心中狂怒。

为什么不求饶,为什么不说话,为什么?为什么?

他开口,将他们之间最后一层屏风打碎,像是失望至极:“给蛊王下蛊么

,怎么敢的?”

姜离更绝望了,他什么都知道……

姜离没听出来声音里的发颤,也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:我就是因为这个生气,快解释啊!

云肆气极反笑,实在没招了。

当初利用时好歹哄哄他,怎么现在哄都不愿哄了?

他拿出银刀,特意在她面前晃了晃。随后将那把银刀抵在她的小腹:“再逃一次,就把姐姐做成我的蛊皿好不好?”

他没办法了,他不能真的让她去死……

姜离绝望之际,瞥见云肆阴鸷的双眸间,有一瞬的泪花。

他在难过……

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心快要跳出嗓子眼。

逼着自己,落泪。

“哭什么?”云肆看到她流泪,分明已经心软,默默将银刀收回。

“算命师傅说,我成亲那日,会将夫君克死……”姜离实在没招了。

云肆愣住,觉得荒谬,不可置信地质问道:“什么?”

姜离自己也没底气,仍旧哽咽着嗓子:“天煞孤星,无父无母。遇所爱生别离,岁无欢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