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离浑身一僵,不可置信地转过头去。

依旧是云肆。

接着,路上的行人纷纷转过头来看向他。而他们的脸,竟都是云肆……

“啊……”

姜离惊醒,冷汗沾满了额头。

是做梦……姜离松了一口气。

外面天微微亮,姜离也没了睡意,早早地收拾了东西,去了渡口。

昨夜姜离一副逃荒的样子,今日虽收拾了一番,却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
船夫示意她坐好:“姑娘昨夜没休息好?”

“嗯。”

“姑娘先睡会儿,等我到了就叫姑娘起来。”船夫开始摇橹。

小船荡漾在碧波水色间,她猛吸一大口气。

没有潮湿的血腥味,没有木头燃烧的呛鼻……

姜离伸了个懒腰,靠在船尾,好不惬意。

姜离刚下渡口,天空便下起蒙蒙细雨。

虽说江南多雨,可这雨来的是一点征兆都没有。

沧水寨名字多水,可那里却常年干旱,常常十天半个月不见一滴雨。

左右已经淋湿了,姜离想着直接去找个客栈住下。只前脚刚踏进雨里,身后便传来个声音:“姑娘!”

姜离回头望去,是一位白衣男子。

那人怔愣一瞬,递了一把伞:“我在此处等人,这伞可以借给姑娘用。”

姜离看了一眼,毫不犹豫接过:“谢谢。”

白衣男子刚要继续说些什么,可人已经撑伞走了。低头,发现手中躺着几枚铜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