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只是喝醉了。

“好。”云肆拦腰抱起,将她放在了床上。

可云肆松手后,姜离揽在他脖间的胳膊却没松开:“我和你说一个秘密……”

“什么秘密?”

“在遇到阿肆之前,我一点也不开心……”她说得云淡风轻,却藏不住声音里的颤抖。

云肆像是被扼住了喉咙,怔怔地看着她。

“我没有娘亲,没有爹爹,阿肆是第一个真心待我的人……”泪水带着温度,滑在脸上。

云肆看着泪珠,想要伸手去擦,可身体像是被定住,怎么也动不了。

她又开始絮叨:“我在荼娘手下长大,她长得很美。”

听得出来她话中的意犹未尽,云肆哄着她问道:“后来呢?”

“我发现她一点也不好。”姜离松开胳膊,靠在一旁缩成一团,“每个月,荼娘都会取我的血。她养了很多蛇,会把我的血喂给那些蛇……”

云肆瞳孔一震,像是没听懂。

葳蕤灯光下,姜离伸出胳膊,露出那一截白皙的手腕。

“快好了,马上就看不出来了……”

云肆望去,那道白色的疤痕很明显……

而他,竟从未注意到过。

“小时候,我最讨厌月圆日。每到这时,荼娘都会割开愈合的伤疤……我很疼,可又不敢叫疼。我怕荼娘嫌我烦,赶我走……”

她呢喃细,像是密密麻麻的针,扎在了云肆的耳中。

“他们说我是灾星,克死了母亲。”

可是,母亲分明是他们害死的。

“我出生时,下了暴雨,庄稼都淹死了。”

可是,夏天暴雨不是很正常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