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良久,姜离开口:“你不问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吗?”
“不重要。”在云肆眼中,世间只分两类人。
活人和死人。
那些伤害姜离的人,就是要死的活人。
红绸是借口,喜纸才是目的。
集市上只有一家卖喜纸的,而摊贩正是沧水寨的人。一般卖喜纸都是为了成婚去的,沧水寨地方小,谁家成婚谁家结亲大家一清二楚。
此举,正是为了将自己成婚的消息散布出去。
没想到,他们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。
白日她睡了一觉,晚上时她睡得很浅。
身旁那人翻来覆去,搅得她睡意全无。
云肆忽然从床上起来,穿了衣服便出去了。他没点灯,姜离只能看到门一开一
合影子一闪而过。
她知道,云肆报仇去了。
嘴上说着不在意,实际上比谁都在意。
云肆踏霜而行,直接放出了蛊虫替他引路。他一边走着,手里捏着那一沓白色的纸。
既然如此,那就用血将这纸染成红色吧?
姜离并不知道他是何时回来的,云肆离开没多久她就睡着了。
次日,云肆买的喜纸没了影子。
可他像是没事人,依旧带着笑:“早膳好了。”
姜离看着他出神。
她以为云肆骨子里是良善之人,在被锁在祠堂时,给自己吃的,给自己喝的……
可是,对杀人一事他又过于冷静。
“对了,昨夜忘记问了,姐姐还疼么?”
姜离应道:“不疼了。”
从一开始的单纯到现在时不时表现出来的心狠,真的就是……情蛊吗?
云肆提醒:“姐姐在看什么?马上要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