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肆顾不上擦拭衣服,忙去拍姜离的背:“姐姐呛到了,没事吧?”

此时,屈辱无奈并存,还夹着愤怒和无语。

和上次他替她洗澡一样,羞耻……

见姜离迟迟未开口,云肆开口道:“我们都是夫妻了,姐姐不必害羞……莫说上药,哪怕是……我也做得。而且,我没有解衣服,就只看了受伤的地方……”

姜离深呼一口气……她能忍,不就是被人看了么?

云肆关切:“姐姐现在还疼么?”

“不疼。”姜离眼中透露着绝望。

“可还肿着?”

“不。”

“很凉。”

“不难受。”

她一鼓作气,让他别问了。

肿什么肿!云肆是空有心,没眼睛么?

姜离看了他一副认真的表情,忽然就懂了。云肆这是没看出来她没事,所以是因为没见过么……
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云肆将碗放在一边,开始脱脏掉的外衣。

姜离看着他,回想起林海今日和他说过的话。

“阿肆,我想问你一件事。”

云肆衣服也不脱了,连忙回头看向她:“姐姐请问。”

“你们苗疆,有没有一种蛊术。”姜离抿了抿嘴,“一旦碰了这个人,就会中蛊。”

云肆疑惑:“碰?”

“对,这个蛊很奇怪。女子碰了没事,男子碰了就会中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