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住!”姜离听不下去了,连同他脸上的笑意都变得十分悲凉,像极了她故意为难……她其实也记不大清了,昨夜她确实不太清醒。况且云肆平日如此听话,也犯不着如此。

“兴许是我梦魇了。”姜离看着他,又添了句,“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就算是真的也犯不着这种地步。”

云肆一贯是会抓重点的:“那姐姐的意思是,不介意我碰么?”

姜离没说话,胳膊叉在胸前睨了他一眼。

云肆立马闭嘴。

自上次祭祀被破坏已过了好几日了,五人离奇死亡的死讯闹得人心惶惶。甚至有人提出,重新选一位圣女,以此将功补过。而那些个长老知晓其中缘由,只将一切罪名都安插在了逃跑的西门月瑶身上。

西门丘自从病重身子一日不如一日,祭祀一事他也受到了牵连,连带着巫医都不愿意管他了。听到西门月瑶消失,他反倒安心了不少。

只要没被抓到,就有活着的机会。

西门丘也知道这祭祀会死人,可那是他唯一的孙女啊。儿子儿媳早晚就没了,就剩下这唯一血脉。那时,年近半百的他抱着不到周岁的女婴,只有心疼和可怜。

身为长老的他有守护寨子的职责,可他作为爷爷也有保护孙女的资格。清醒了几十年,可就是糊涂这一回,酿成了大祸。

怨啊,恨呐……

长老阁楼外,出现了两个不速之客。

姜离伏在树后探出一个脑袋,又快速缩了回来,并未发现异常。

云肆看在眼里,不禁疑惑:“姐姐,我们一定要如此鬼鬼祟祟么……”

姜离看向他:“当然,不然呢?”

“我的蛊术你见识过的,很厉害,谁敢拦你我就……”云肆话还未说完,便被姜离伸手堵住。

姜离伸手覆上瞬间,想到当初他舔自己立马缩了回来:“你说了会耗费精血,怎么能损害你的身体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