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开口前,她甚至幻想着是自己昨天洗的忘记了。所以,云肆不仅洗了,还伸进去洗了?

她手指紧紧握住勺子,整个人像是定住了一样。说不出的羞耻感袭来,烦闷直上心头。

云肆感受到了这气氛有些僵硬:“姐姐……怎么了?”

她抬头看向云肆,努力说服自己没关系。可是,她怎么也接受不了自己在睡着的情况下有人给她洗澡。

姜离将粥碗递给云肆,装作镇定:“无事,我吃好了。”

趁着云肆去洗碗,姜离扶着床榻尝试走路。

可无论她怎么努力,双腿仿佛不听使唤一样走路不稳。

她在心中痛骂,却又无处发泄,若不是云肆还有用处,她一定要他好看!

柜子旁的一本书倒是吸引了她的注意力:这不是她当初看的书么,怎么在这?

她捡起来翻看,愣住……

情蛊三日一发作?她从前怎么没注意过?

姜离发出一声冷笑,这不是把他往死了逼么?

云肆推门而入刹那,姜离迅速将书一扔踢进了柜子下面。

“姐姐不是对我们苗疆蛊术好奇么?”云肆走近,“今日正好得空,我可以教姐姐。”

姜离审视着他,试探开口:“今日还有别的事要做。”

“什么事?”

“我想,”姜离缓缓吐出字句,目光紧锁着他的神情,“杀一个人。”

“姐姐想杀谁?”云肆语调如常,带着天真的热忱,“我帮姐姐。”

情蛊?成功了。

姜离眸光微闪:“如果是很多人呢?”

“很多人是几个人?”云肆偏头思索,似在计算周遭此刻能驱使的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