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肆有口难言,不知如何解释。

幸好,脸上红晕很快消散,姜离这才相信他没事。

她轻声关切:“若是不舒服及时说。”免得将病气过给我了!

当然,后面那句她没说出口。

云肆也是规规矩矩的躺在一旁,没有碰到姜离分毫。对于她而言,睡都睡过了,躺在一起也不是什么大事。

女子的名节如同枷锁。

世人苛待女子,称失洁女子为荡-妇,打扮美艳一点便是不守妇节,被有妇之夫缠上便是不知廉耻……

可男子呢?三妻四妾是常事,四处撩拨是风流,寻花问柳是有才情……

若非他们鄙夷的失节,她现在恐怕是一堆灰土了。她不会哭着求着要云肆负责,同样,他希望云肆也能够如此。

她不在乎名节,差点要了性命的名节!

见身旁人睡了过去,云肆一点一点挪了过去。

他朝她脖间一嗅,随后猛吸一口。

一直被压抑的疯狂,终于得以释放。

伸手,握在她的腰间。

捧住她的脸,亲吻。

借此报复姜离白日的拒绝。

未曾疏解的欲望堵在一处,煎熬痛苦。

吻落在嘴角,碰到她唇瓣的瞬间,他像是被电了一下。和别处完全不一样的感觉,软的,软的好似水一样。

他像是濒死的鱼,而她就是救命水渠。

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,对她又亲又抱。

错乱的呼吸快要湮没他尚存的理智,在舌尖舔-弄唇瓣的一瞬间,他亲手中断了美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