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了,炉子终于撤走了,终于心静了。
“阿肆你怎么了?”姜离觉得他有些奇怪,轻拍了拍门。
“姐姐我没事!”他张口回应,声音细听起来有些发哑。
姜离见他没什么大碍,转身离开。
云肆凌乱的心间,像是被搅弄的春水。斑驳的月光,拼凑起破碎的窗影。即使剥去衣服,淌入清水,也难以平复被勾起的山火。
欲望难以控制的蔓延,放大。
他忘了那日的感觉,回味起来只记得爽快和空虚,可现在的失控让他觉得害怕。
他讨厌失控的感觉。
这种,只偶尔醉酒时才会出现的反应。
从前这种时候,他会去睡觉,或者忽略它去做别的事,过一会儿便什么事都没有了。
他竟生出要伸手去触碰,握紧的想法……
他靠在浴桶壁仰头,双手紧紧扒在沿上,不住地吞咽口水。错乱的呼吸是他无法压抑的前兆,在水中浸泡反倒增加了他的煎熬。
双目闭合瞬间,却不是漆黑一片。
而是,他亲吻,怀中女子嘤咛的画面。
他用力按压后变红的皮肤,他亲吻过后湿润的唇瓣,还有握住她腰间的触感……
被锁喉的感觉,又生又死的感觉,他在理智与疯狂边缘徘徊。
他深呼一口气,喉间挤出一声喘息。
理智战胜,他靠在壁沿轻喘,只觉感官混乱,眼皮也沉甸甸的……
*
姜离在外面呆了半晌准备回屋,发觉云肆还没出来。
她心中起疑,推开了门。
少年靠在浴桶,闭上眼睛睡着了。月光刚好照在他的肩头,有一块淤青。
开门的声音恰好将云肆弄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