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料早已磨破,冰冷的金属在肌肤上勒出一道狰狞的伤口。血肉模糊间,隐约可见森白的距骨。
他抬眼看向姜离,她却神色恍惚,仿佛感觉不到疼。
“好了,打开了。”云肆低声道,掌心仍覆在她
脚踝上,未曾移开。
“谢谢你。”姜离微微蹙眉,“那现在,可以松手了吗?”
他的触碰令她不适。
云肆的眉头拧得更紧:“你脚上有伤。”
“我知道呀。”她试图抽回脚,“你先松开我。”
“你先闭眼。”他认真道,“我给帮你上药。上完药,我就松开了。”
“上药为何要闭眼……”话音未落,云肆已抬手遮住她的视线。
“伤的重,怕吓到你。”
姜离错愕一瞬,还是第一次有人关心她被吓到……
黑暗笼罩视野,感官却愈发敏锐。脚踝的疼痛起初尖锐,渐渐化作细密的痒,像有无数蚂蚁在皮下爬行。
她忍不住伸手去挠,却被云肆一把扣住手腕。
“你且忍忍,快好了。”
可是,感觉越来越强烈。像是羽毛轻轻扫过,蚂蚁爬过,又疼又痒,难受至极。
“不行了,我……”她忍不住睁开了眼,瞬间,她呼吸都停滞了……
云肆也没想到她会突然睁眼,一时间惊慌无比。
!!!!
姜离忍住没叫出声。
她的脚腕上,正趴着一只玉婵,在啃食着她的伤口。
若不是云肆按着她的脚腕,她绝对会将蝉虫甩飞。
云肆连忙解释:“别害怕,它是在帮你治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