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梦到了……她绝望闭眼。

“姐姐怎么到了这里,让我找了好久。”他伸手,习惯性地去捞她胸前一缕头发,缠绕指尖把玩。

姜离盯着那手指,等待梦境崩塌。

“姐姐还没答我。”他声音沉下去,带着一种黏腻的压迫感,钻进她耳朵。

她不理,翻身。

冰冷的手臂瞬间箍紧她的腰,滚烫的胸膛贴上她的背脊,呼吸喷在颈侧。像是被毒蛇勒紧了猎物,她有些喘不过气。

“姐姐为什么不要我了?”委屈里淬着冰。

姜离烦透了,猛得去掰腰间的手。

动作间,她的头发被狠狠扯了一下。

痛。

不是梦……

姜离猛得一滞,凉意席卷全身。

云肆追来了……

她冷下脸来正要开口质问,眼角余光却捕捉到他腰间一闪而逝的金芒。

金蚕蛊……

姜离的呼吸停了,脑子嗡的一声。

金蚕蛊的主人,是苗疆的蛊王。

传闻中,蛊王阴狠毒辣,杀人如麻。

她想起来一件事。

云肆屠戮寨子时,眼睛有兴奋一闪而过……

不是她的错觉。

他的听话,温柔,体贴……是假象。

咚咚咚!

心脏狂跳,撞击胸膛。

她呼吸一滞。

她眼睁睁地看着云肆眼中那点委屈的水光一点点消散,眼神渐渐暗了下来。

他平静地将探头的金蚕按回蛊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