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客没想到她这样倔强,利落地把匕首拔出来,冲着她的背心扎去,那把匕首削铁如泥,只要从姝儿的背心扎进去,就能从心口穿出来,把姝儿扎个对穿。
匕首的寒光在眼前一闪而过,珠儿畏惧地闭上眼睛,那双桎梏着刺客的手臂却丝毫不放松。
意料中的巨痛并没有袭来,珠儿睁开眼睛的时候,张培已和刺客缠斗到一起。
张培身手矫健若游龙,和刺客过了二十几招,便把刺客擒获。
珠儿直勾勾看着张培,圆圆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,张培不是太监吗,长的威武也就罢了,怎么功夫还这么俊?
张培单腿压着刺客的背,动作利落干脆,三下五除二把刺客的双手缚在身后,将之制到地上。
屋内烛影重重,离得近了才发现刺客的脸上有蹊跷,姜姝唤来侍女,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去,把刺客脸上的水粉冲散,地上那人哪里是什么厨娘,分明是一个器宇轩昂的男子。
陆长稽眯起眼睛,一个影影绰绰的人影浮现在脑海中。
他盯着刺客,说道:“你是卢获的长子卢炎。”
陆长稽有过目不忘的本领,五年前卢获进京述职的时候,他见过卢炎一面。
卢炎轻哼一声,他昂起头,桀骜地盯着陆长稽:“陆狗,被你擒住算我运道不济,要杀要剐随你的便,在这儿废话做什么?”
卢获、卢准被杀以后,卢炎就东躲西藏,躲避官兵的追杀。他自出生起,就被卢获带在身边历练,众星捧月的人,哪里受得了落水狗一般的生活。
他的处境都是陆长稽造成的,他的父亲叔父也是因陆长稽而死,他一定要为父亲叔父报仇。
卢炎潜伏在汴京,擎等着刺杀陆长稽,可惜,陆长稽生性谨慎,他总寻不到机会。
好容易等到陆长稽大婚,定国公府宾客众多,特请了宴宾楼的厨子进府帮忙料理席面,他趁势到宴宾楼帮工,混进了定国公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