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她的未婚夫呀,若不是先帝从中作梗,他们是要举案齐眉过一辈子的。
陆长稽猛地站起身,拉开和杨照月的距离,压低声音道:“娘娘,您失态了。” ,转身向门外走去,杨照月伸出手,想要拉一拉陆长稽的衣袖,最终还是把手垂了下去。
陆长稽穿过勤政殿,到达当今居住的养心殿,向皇帝三叩九拜,行辞别之礼。
幼帝挽留了几次,见陆长稽心意慎笃,便勉为其难的答应了。
幼帝亲自把陆长稽送到宫门口,眼见着马车没了踪影,转身行到凤藻宫。
果不其然,太后眸中红红,仿若朱砂,显见是痛哭过一场,她怏怏地伏在贵妃榻上,双目无神,不知道的见了,还当她的魂魄被首辅给勾走了。
幼帝眯起眼睛,眸中的寒意一闪而过,他走到杨照月身边,低声道:“母后,您不要伤心了,陆太傅走了,以后还会有张太傅,李太傅,总归会有人教导儿臣的。”
“陆太傅教导了儿子一场,为社稷稳固立下了大功,儿子决不辜负他的恩情,一定会给他该有的尊荣。”
幼帝顿了顿,语速越来越慢:“只要母后能忘了太傅,儿子绝不会辜负太傅。”
第72章
幼帝笑盈盈看着杨照月,漆眸亮晶晶的,仿若闪闪发光的星子。
杨照月打了个寒战,声音也有些发抖:“润儿,你在胡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