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泠霜强忍着指根的痛意,冲着赵氏嘶吼:“赵云章,我成了这副模样,你满意了吧,你休想看我的笑话,我是失了一根……”
她的话说到一半,便被陆凛捂住了口舌,陆凛看着胡泠霜,厉声道:“你在胡说
什么,夫人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?”
赵云章强势,她的兄长赵云是更是个护短的,不到万不得已,陆凛万不想和赵云章闹不痛快。
若是让赵云是知道了,告他一个宠妾灭妻都极有可能。
胡泠霜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向陆凛,因着他,她断掉了一根手指,他不维护她也就罢了,竟还要为了维护发妻,开口斥责她。
被斩断手指的时候,胡泠霜尚且没有流泪,因着陆凛这一句话,不由自主抽噎起来。
她年纪小,又生得好看,这一哭倒让陆凛无所适从起来,又放软态度,低声安慰。
赵氏像看渣斗一样,轻蔑地乜了陆凛一眼,扬起下巴,缓步离开。
晨光熹微,洒出和煦的光芒。
姜姝是个勤快人,以往用完饭,都是要消消食,才肯休憩,近些日子她总觉得精神不济,喝了几口梗米粥便回寝屋窝着了。
迷迷糊糊间,听珠儿禀告说太太来了。姜姝忙理了理衣衫,坐直身子。
赵氏并不是不想见姜姝,只是觉得没脸和姜姝相见,陆长稽是她教养的,他做了猪狗不如的事,连带着赵氏都觉得羞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