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活着就是原罪。
再开口时,杨照月的声音有些嘶哑:“就照雪霁的意思办罢,卢党反扑,在归京途中刺杀雍王,雍王身受重伤,不治而亡。”
秋风呼啸而过,姜姝打了个寒蝉,手中的参茶掉落在地。
房门应声而开,那一瞬间,姜姝在陆长稽脸上看到了杀意。
陆长稽见门外的人是姜姝,便扬起唇角,露出一个极温和的笑容。他向姜姝招了招手,说道:“天这么晚了,你怎么还没睡?外面冷,快些到屋里来!”
姜姝的脚像是钉在了地上,腿部肌肉紧绷,怎么都抬不起来。
陆长稽走到姜姝身边,也不顾忌杨照月在场,弯腰把她抱起来,大步行到屋内,小心翼翼将她安置到书案旁的交椅上。
他把姜姝的手团在手心,低声问道:“你的手这样凉,可是冻着了?”
他的手坚实有力,覆到她手上,给她传递着源源不断的热意。
姜姝的头脑有些混沌,她不想说话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索性闭口不言。
陆长稽也不勉强她,他的眸光从她的脸上滑过,最后定格在她的绣鞋上。
她穿了一双湖色绣鞋,参汤有大半渗进了她的鞋子里,那湖色便深了一层。
陆长稽把姜姝的脚拉到他的大腿上,伸手脱掉姜姝的绣鞋,很自然的,把姜姝的脚,塞到他的中衣里面。
她的脚贴着他的肌肤,虽隔着一层绫袜,姜姝仍能感受到他小腹上坚实的肌肉纹理。
姜姝有些不好意思,脚趾不由蜷缩到一起。
察觉到她的动作,陆长稽轻笑一声,把他的茶水递给姜姝,柔声道:“你喝些热茶,暖一暖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