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和女子打过交道,根本不知道女子喜欢什么,不过,女子嘛,约莫是喜欢热闹的。
雍王有些羞赧的笑了笑,温声问姜姝:“不知夫人可喜欢杂耍,小王曾练过杂技,能为夫人表演胸口碎大石?”
胸口碎大石?
姜姝瞪大眼睛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卢知意也瞪大了眼睛,她一把把雍王拽到她身后,笑着对姜姝道不是:“夫人见谅,雍王是武夫,头脑简单,说话总不过脑子,您千万不要跟他计较。”
姜姝忙站起身道无碍,又和卢知意客套了一番,才折回内寝。
接下来的两日,姜姝和陆长稽都没有到饭厅用膳,杨照月也甚少召见陆长稽,姜姝总算放松了些许。
晚间,姜姝正在铺床,杨照月火急火燎进了屋。
她也不避讳姜姝,直接对陆长稽道:“雪霁,卢获反了,现下正带着三万大军南下。”
兔子急了都会咬人,更遑论卢获。卢获在边关镇守多年,即便师出无名,也会有人跟随他。一切都在意料之中,陆长稽倒是十分淡然。
他呷了一口茶,温声问杨照月:“太后有什么打算?”
杨照月道:“我已到润儿那儿取了虎符,欲让骠骑大将军霍匀正面迎敌,陶云山都督带兵协助。”
霍匀和陶云山都是威名赫赫的名将,他们镇守的关辖距卢获起势的居庸关不过五百里,让他们绞杀叛贼不失为一个良策,但陆长稽有更好的应对之法。
他对杨照月道:“还请太后派雍王为主帅,霍匀督军,二人合力擒拿反贼,匡扶社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