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仰躺在贵妃榻上的陆长稽开了口,声音嘶哑:“太后,卢获近日活动频繁,给山西守将霍志,青州统领云之州去了信函,意欲谋反,扶持雍王上位。”
听到陆长稽的话,卢知意愈发惴惴,她跪到地上,竭力辩解:“太后,陆尚书,此事是卢准和卢获私下谋划,妾身和雍王一无所知。
雍王忠于圣上和太后,绝不会和卢准同流合污。”
造反、造反,卢家果真反了天了,杨照月气极,又要对着卢知意发作,却被陆长稽抬手制止。
陆长稽看着卢知意,淡声道:“雍王殿下的忠心日月可鉴,现下,卢准在府内集结了一众反贼,意欲图谋江山,还要请雍王殿下前去平叛。”
他一面说话一面唤来禁军统领江止正:“雍王殿下要前往卢府平叛反贼,请江统领一同前去,在旁协助。”
说是在旁协助,其实是监督雍王行事,防止他和卢准同流合污。成了精的狐狸,无论干什么都要做两手准备,陆长稽既防着雍王,又要让他亲自去绞杀卢准,断绝卢获造反的希望。
想到雍王受伤的右掌,卢知意又是一阵伤情,可惜,即便她心里再难受也不敢多言,只默默垂泪。
待人都走了,杨照月才看向陆长稽,压低声音说道:“卢获那厮老奸巨猾,雍王还在汴京,他怎么就敢给霍志去书信,难道不怕我们提前拿了雍王,将人斩杀?
雍王一死,他便是想造反也师出无名,难道那些将领会容他卢家的人坐拥天下?”
卢获戍守边关多年,每行一步就要看三步,从不打无准备之仗,他之所以敢联合霍志、云之州谋反,是因为三日联合凤藻宫的内侍,悄悄把“雍王”接出了汴京。
杨照月瞪大眼睛,直直盯着陆长稽:“你让张培假意投诚,把易容的“雍王”送到了宫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