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伯!”姜姝轻咳一声,使自己的嗓子听起来不那么嘶哑,“我就知道你不会死的,你可是陆长稽呀,你那样聪明,无论做什么都运筹帷幄,怎么会那么轻易就死掉。”
刺客行刺那日,便连太医都说陆长稽药石罔效,他却坚强的挺了过来,现下死而复生,又有什么好稀奇的。
姜姝的眸子弯成两枚月牙,这天底下,就没有陆长稽做不到的事情。
大伯,没有死,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。
怀里的人儿又娇又软,因着太过于高兴,身体微颤,与他贴的十分亲密。
陆长稽不说话,只环着姜姝的
手臂越收越紧,像是要把姜姝嵌到他的体内一样。
他低下头,凝着姜姝的脸颊,强压下亲吻她的冲动,伸手把她微乱的发丝捋顺。
温声问道:“冷不冷?”
清韵堂偏僻,久无人居,阴寒沁在每一片砖瓦里。
姜姝自然是冷的,可巨大的喜悦冲击着大脑,她整个人都热血沸腾。连带着那分寒意,也变得无足轻重。
陆长稽一面说话一面把自己的外衫脱掉,披到姜姝肩头,携着她走到屋内。
在灯光的映照下,他才看清她的模样,往日盈盈如水的眼眸,此时充满血丝,眼下青黑一片,粉嫩的唇瓣,因为缺水起了一层干皮,憔悴至极。
陆长稽环顾四周,屋内空空荡荡,连一盏茶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