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用道是,刚要离开,便见房门被人打开,珠儿大步进了门。
珠儿径直走到姜姝面前,低声道:“小姐,适才杨氏透过窗子看到程大
人进了门,便叫嚣着要见小姐,道有话跟您说。”
姜姝没想到杨氏主动要见她,回道:“她既想要见我,便把她带过来罢。”
自姜容大婚以后,姜家便被姜姝派遣的侍卫看了起来,那些侍卫也不限制杨氏的行动,只不管杨氏到哪儿,都会尾随于后。
杨氏倒是十分淡然,自把那个费了大周折才得到的牌符送给姜然以后,就做好了被生擒的准备。
她坐到主位上,扫视了一遍屋内众人,最后把目光定在姜姝身上。
她扬起唇角笑了笑,开口说道:“姜文焕确是我毒杀的,他早就该死了,我只怪自己动手太晚,让他多快活了几个月。”
当年他只不过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书生,家里穷的连锅都揭不开,是她带着丰厚的嫁妆嫁进了姜家,她用自己的嫁妆供他读书,给他操持家务,照拂双亲,他这才有机会把心思都用到读书上,一举考中举人。
他在官场行走,家里没有妾室不好看相,她又用自己的银钱给他抬了一房小妾,贤妻美妾在侧,他也算完满了。
杨氏笑着把眼角的泪花揩掉,她原以为她和姜文焕情谊甚笃,后来才知道那只是她的一厢情愿。
姜文焕对她并没有夫妻情分,当她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,当她和嫁入高门的姜姝有了冲突的时候,他可以为了讨好姜姝,毫不留情的把她舍弃。
哀莫大于心死!
她杨惠兰汲汲营营,苦心经营了一辈子,怎么能做赔本的买卖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