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家从未接待过大爷这等贵客,我倒不知道该怎么接待大爷了。”
方玉也有些摸不着头脑,于公陆长稽是当朝首辅,姜文焕不过是个六品通判,二人的身份天差地别,连面都见不着。
于私,姜文焕是姜姝的娘家人,他虽是陆长易的岳父,却和陆长稽没有关系。
于公于私,陆长稽都不该出现在姜家,可他偏偏就要来了。
方玉不似珠儿那样鲁莽,说出来的话都是细细琢磨过的,她道:“大爷身份尊贵,一言一行都被人所关注。他往府上走一趟,便说明他待姜家和旁的人家不一样。
即便府上没了主君,也没人敢小瞧了姜家,大爷来这一趟,便是于姜彬公子入仕都是有裨益的。”
道理是这个道理,但一想到那日的情形,姜姝就不想和陆长稽见面。
他们分明是大伯和弟媳,却赤诚相对过,陆长稽若是神志不清还好一些,可那时他分明是清醒的,她可该怎么面对他。
在榻上时的画面,纷纷杂杂涌进姜姝的脑海,姜姝的耳朵都变得热腾腾的。
姜姝不敢再往下想,她揉了揉眉心,低声对方玉道:“我有些头疼,要到后罩房小憩一会子,你最是沉稳,待会子要好生招待大爷。”
沉稳如方玉也惊得瞠目结舌,她急声道:“二奶奶,奴婢这种身份怎么配接待大爷,奴婢知道您甚是疲乏,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