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罗思索良久,最终决定把女子给她的银两还回去,没想到刚踏出房门,就被陆首辅的门客挡住了去路。
他要她假戏真做,要她配合那贵人,天底下哪有愿意设计自己的人,她一头雾水,却也不敢多言,怯怯的按计划行事。下完药以后,她悄悄来到偏院,这才看到那戴帷帽的女子真容。
那女子竟是信阳侯府的世子夫人,那她岂不是要给自己的大伯下药。小罗愈发紧张,她是识破了一个怎样的秘密。
程用已经离开,小罗依旧十分害怕,她往东梢间的方向瞥了一眼,匆匆逃回前院。
姜姝离东梢间越来越近,胸腔里一往无前的勇气也越泻越少,不知为何,她总觉得今日的事有些太过于顺遂,可细想又都合情合理,并没有出现什么纰漏。
她捏紧手中的帕子,自我安慰道定是她在胡思乱想,好端端的,难道陆长稽还会自荐枕席不成?
现下是她最容易有孕的日子,早起的时候她还喝了一盏安胎的汤药,有双重保障加固,她今日定能成事。
姜姝深吸一口气,抬臂推开房门。映入眼帘是正对着房门的架子床,床上吊着天青色纱帐,透过影影绰绰的纱帐,姜姝可瞧见里面颀长的身影。
上次的记忆涌进脑海,双腿1中1间似乎又火辣辣的疼了起来,姜姝不由打了个寒颤,她咬紧牙关,三步做两步迈到床边。
抬手拢住纱帐,刚要掀开,忽听珠儿的声音在门口响起:“小姐,大事不好,老爷在花厅晕倒了。”
姜文焕虽待姜姝薄情寡义,好歹也是姜姝血亲的父亲,婚礼上人多口杂,父亲晕倒了,于情于理,姜姝这个长女都得到场。
姜姝盯着纱帐看了两眼,转身向前厅走去。她买的媚药是勾栏特制的,药力强劲,她快一些,即便折回来也赶得上。
姜姝冲到花厅,只见两个小厮正抬着姜文焕往客房走,姜容是新嫁娘不好抛头露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