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她这副模样,陆长风愈加气愤,挫败和屈辱让他失去了心智,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,鞭子抽到皮肉上的声音啪啪作响。
胡泠霜的脸色越来越白,呼吸也微弱的几不可闻。
“三爷,不能再打了,再打下去三奶奶就没命了。”琉璃跪在地上不停地向陆长风磕头。
陆长风不为所动,手上的动作依然不停。
“住手!”胡泠霜几欲断气之际,陆凛进了门。
陆长风看向陆凛,虽已过不惑,陆凛身上却没有年迈的腐朽之气,他身姿笔挺,器宇轩昂,便是放在年轻人中间都毫不逊色。
再瞧瞧陆长风自己,自被重伤后,他一直卧床,现下连路都走不得,和陆凛相较,高低立现。
他暗暗嗤笑,便是他再不中用也是胡泠霜名正言顺的丈夫,陆凛便是再意气风发,也只能偷偷摸摸和胡泠霜相会。
他盯着陆凛,阴恻恻道:“难道父亲连儿子的房里事都要管?”
陆凛没有看陆长风,只把目光凝在胡泠霜身上。曾经明艳若芙蕖的霜儿,现下气若游丝,命悬一线,这都是拜他所赐。
他走到床边,弯腰把胡泠霜抱到怀中,转眸看向陆长风,低声道:“胡氏,我要了。
以后,府内再没有三奶奶,只有信阳侯的霜姨娘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掷地有声。
陆长风怔怔地看向陆凛,满眼不可置信。眼睁睁看着陆凛抱着胡泠霜一步一步走出房门。
房门缓缓阖上,陆长风这才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