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潜道一切都好:“遇到有先例的公务,就按照先例处理,遇到没有先例的公务,便向学士请教,我初入官场,不求有功,一切以稳妥为主。”
话说的谦逊,其实他上任以后甚得上司倚重,短短几个月就被上司调到身边培养。
想起叶潜以前的清苦生活,姜姝甚是慰藉,现下他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。
他们都是有分寸的人,不管以前如何要好,现在身份所限不适宜在一起待太长时间,二人又低声交谈了几句,便各自归家。
姜姝到家的时候,姜容正在整理嫁妆,姜家家底薄,即便姜文焕有心抬举姜容也凑不出丰厚的嫁妆。
陆长易把他的私产都留给了姜姝,姜姝现下虽整日里如履薄冰,却最不缺银钱,大手一挥就给姜容添了三千两的私房。
姜容打出生起就没见过这么多银钱,讶然过后便是极力推拒:“长姐,你已给我添置了不少家当,没得我嫁一次人,把你挖空了的道理。
我知道你不缺银子,可世子已经去了,你腹中又怀着身孕,以后少不得用银子,你还是把这银票收回去罢!”
姜姝莞尔一笑,把银票塞到姜容手中,温声道:“给你你便收着,啰啰嗦嗦做什么,我自是留够了本钱,才会给你添箱。”
姜姝是走一步看三步的性子,不管处在何种境地,都会给自己留一条后路。她既执意给姜容添箱,姜容便不再推辞,她打开床边的小匣子,把银票放到里面,仔仔细细上好锁。
姐妹二人腻到一起,絮絮叨叨说了一会子窝心话,这时吴婆子满脸堆笑地进了门,她看着姜容,温声道:“三小姐,林侍郎过来瞧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