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和赵滢蕴半点过节都没有,赵滢蕴又为何要陷害她?
姜姝百思不得其解,只依照赵氏的话跪到地上。证据摆在眼前,即便她解释也没有用处,索性闭口不言。
赵氏气咻咻道:“我原以为你是个沉稳端方的,哪成想眼皮子这样浅,即便那玉佩是稀世之珍,又哪里值得你豁着脸面做出偷盗的事情来。”
“今日这事我会帮你压下去,但却不能轻饶于你,必须给你一个教训,方能让你长记性。”
赵氏从书架上拿出一本《道德经》抬臂摔到案几上:“你且到祠堂对着易儿的牌位把这《道德经》抄一遍。”
“你德行有亏,且认真领悟《道德经》中的深意,也好改过自新。”
姜姝道了一声是,垂眸拿起《道德经》,提步向祠堂行去。
陆家是百年世家,底蕴深厚,祠堂里的牌位鳞次摆放着,高的像一座山。摆在最下面的是陆长易的牌位。
姜姝对陆长易虽没男女之情,以前却视他为亲人,现下只瞧一眼他的牌位都觉得寒心。
姜姝把交椅调了个方向,背对着陆长易的牌位开始抄写《道德经》。
秋日的夜间本就清凉,哪成想天公不作美,又下起了雨,一时间电闪雷鸣,暴
雨如注,祠堂内愈加阴冷。
姜姝遍体生寒,冻得嘴唇发紫,她裹紧衣衫,哆哆嗦嗦抄写着《道德经》。
朝廷政务巨万,陆长稽回府时夜色已深,他刚刚就坐,程用便进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