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莹撇撇嘴:“表姐有所不知,那块儿玉佩是太后赐给大哥哥的,质地温润,其上的柿柿如意雕花更是巧夺天工,说是稀释珍宝也不为过。
大哥哥见我喜欢那玉佩,这才转送给了我。没想到如今竟被二嫂嫂给偷了。”
凡事都要讲证据,姜姝自不会任陆长莹红口白牙的污蔑她,她刚要辩解,便听赵氏道:“莹儿,你二嫂嫂是什么样的人品,我比你更清楚。
莫说一块儿玉佩,便是把金山银山摆到跟前,你二嫂嫂都不会动容,你休要胡言乱语污蔑你二嫂嫂。”
“母亲。”陆长莹没想到赵氏会袒护姜姝,她气鼓鼓瞪着赵氏,“我那玉佩一直放在花厅,偏生二嫂嫂到花厅打了一次叶子牌就不见了,不是二嫂嫂偷了又会是谁?”
“你闭嘴。”赵氏低低喝了一声,对陆长莹道,“你现下已不是小孩子,要为自己所说的话负责,你口口声声说你二嫂嫂污蔑你,可能拿出证据来?”
证据?陆长莹哪里能拿出证据来,她心中不服,却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这时只听赵滢蕴道:“今日这事是莹儿鲁莽了,不过想要还二表嫂清白也不难,只要派人到欣春苑搜一搜,是黑是白自会见分晓。”
姜姝心中坦荡,态度也格外谦和:“母亲尽管派人去搜,总不能因为一块儿玉佩,坏了我和妹妹的情义。”
赵氏看向周嬷嬷,低声道:“周妈妈,你带人到欣春苑搜一遍。”
约莫过了半个时辰,周嬷嬷折回宴西堂,她看了赵氏一眼,而后把目光投向陆长莹:“小姐,老奴把欣春苑里里外外都搜了一遍,并没有搜到您的玉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