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说大爷是二奶奶的大伯,照料二奶奶无可厚非,但瓜田李下的,他万不该夜里让人给二奶奶送补品。”
“你闭嘴。”赵滢蕴看着棉雾,低声斥责,“你的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,好端端的怎敢凭白污蔑主子。”
“大爷是当朝首辅,身份何等尊贵,汴京城不知有多少名门闺秀想要嫁给他,他是得了失心疯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觊觎自己的弟媳。”
“今日这话我只当没听到,你若敢到外面胡言乱语我定饶不了你。”
赵滢蕴话说的笃定,心里却惴惴的,陆长稽看起来谦和,骨子里却最是冷漠,他若不是把姜姝放在了心上,又如何会在晚上派人给姜姝送补品。
赵滢蕴抬臂揉了揉太阳穴,心乱的像一团麻。
她原以为近水楼台先得月,只要她多与陆长稽相处,凭她的相貌才情,早晚都会得到陆长稽的垂青,可陆长稽心里既已有了姜姝,又如何还会把她放在眼中。
弟媳和大伯,这是何等的惊世骇俗,便是普通人家都不能容忍弟媳和大伯苟且,更何况是在侯府。
陆长稽要脸面,若是把姜姝赶出侯府,二人的联系自然就断了。他总不能追到姜姝的娘家与之苟且。
翌日,赵滢蕴到陆长莹的院子里和陆长莹玩叶子牌,温声说道:“二嫂嫂怀着身孕,又没有二表哥相陪,难免郁结。
我们不若请二嫂嫂过来一同打叶子牌罢,人多了热闹,她也能开怀一些。”
陆长莹嘴上不说,心里却早已对姜姝改观,她只这么一个亲嫂子,自然希望能和姜姝亲近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