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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下最好的应对方法,其实是应该反客为主质问陆长稽为何不声不响进入盥室,可惜,她心里有鬼,连反应都比平时慢了好几拍。

姜姝站直身体,竭力勾出一抹笑容,她故作轻松道:“世子去世以后,我总不能释怀,日夜悲思以至于伤了身体。

现下不过初秋,就总觉得寒冷难当,这才穿着抱腹御寒。”

这样解释难免牵强,姜姝补充道:“三弟和世子素有嫌隙,世子去了,难保三弟不会生出不该有的心思。

越是这种时候,我越该沉稳淡定,唯恐三弟发现我的弱点,这才裹了抱腹,混淆视听。”

姜姝三言两语就把陆长稽热切的情意浇了个透心凉,陆长稽摩挲着拇指上的扳指,脸上神色莫测。

他原以为姜姝嫁给陆长易是无奈之举,没想到她与陆长易情比金坚,陆长易去了,把她的心也带走了大半。

陆长稽少年入仕,入仕以后青云直上、运筹帷幄,把一切都握在手中,只有她让他的生活出现了意外。

久违的失控感让陆长稽生出了些微的惶恐,他竟也会有惶恐的时候,意识到自己的变化,陆长稽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气,什么样的态度和姜姝交谈了。

他不再多言,大步走出欣春苑。

秋风扑面而来,萧瑟的凉让陆长稽的理智重新回拢。

他看向侍从,沉声吩咐:“请温大夫往迦南院走一趟。”

这是温大夫第一次单独面见陆长稽,上位者的威压让温大夫惶恐不安,说话的声音都发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