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让珠儿把她带的礼品拿到姜文焕跟前,姜姝道:“我给父亲带了一些补品,您身子虚弱,务必好生将养。”
用完席面,姜姝就留在花厅和姜文焕说话,夕阳斜照到屋内,给花厅镀上一层暖色。
父女二人相对坐着,姜姝给姜文焕泡茶,姜文焕给姜姝剥菱角,二人一边说话一边吃零嘴,虽然琐碎却十分温馨。
没事没非,出嫁女不好在娘家过夜,夜幕渐临之际姜姝带着珠儿出了门。
珠儿憋不住话,随口说道:“老爷生了病,性子倒是和善了不少,难得的没有提出让您帮他加官进爵的要求。”
姜姝也觉得纳罕,总觉得父亲不像是父亲了。
二人欲要上马车,见隔壁的大门从里面打了开来,叶潜扶着叶母走了出来。
叶母看到姜姝十分高兴,开口说道:“前几日我到街头吃馄饨,听人闲聊,说是你怀了身孕,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。”
叶母端详着姜姝,只见她唇红齿白、精神饱满,比未出阁时还要娇媚。女子不易,孕期大都吐得死去活来,甚少有人能有姜姝这样的神采。
姝儿也算是苦尽甘来了。
叶母十分高兴,这时瞧见姜姝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金镶玉观音,那观音质地虽好,却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件,稀罕的是挂着观音的红绳。
叶母的目光在红绳上凝了片刻,脸上的笑容忽得收敛起来,她问姜姝:“能不能让伯母瞧一瞧你胸前那块儿金镶玉观音?”